“因为融入不进群体,所以我小学和中学的时候过得不算太开心,尤其是国中的时候。”
他自嘲地笑笑:“那时候班上大概就只有两种人,见色起意给我递情书的,和把我当做怪人孤立的。”
“我那时候还打架,把校园里的一夥不良打得爬不起来,身体素质也是那时候练起来的。”
“这样的生活过了三年,在发现无论如何我都很难融入霓虹的群体後,我便有了新的觉悟。”
看向天空,樱田润双眼微微眯起:“要麽另辟蹊径,寻找能够和我相处得愉快的群体。”
“要麽混出名头,从需要融入群体的小人物,成长为群体需要迎合的大人物。”
“我两样都去嚐试了,於是就有了现在的我。”
这段话当然有着修饰的成分,但也带着些许的真情实感。
没恢复记忆的时候,樱田润还真就是班级里被孤立得最惨的几人之一,是“特立独行的怪人”,甚至恢复记忆後也一样。
明明在穿越前他的社交完全算得上正常。
唯一的区别,就是记忆恢复後忙着做游戏和账号的樱田润,已经没那个闲心去在乎那些同学的看法了。
随便孤立,只要别耽误你润哥挣钱,爱咋滴咋滴。
别问,问就是霓虹人虫豸。
滨边美波认真地听着,瞳孔震动,显然是有些震惊。
没想到眼前这个人情练达的学弟,居然也会有因为无法融入群体而被孤立的过往。
但仔细回忆樱田润的作风,有感觉好像很合理。
这个少年在交流的时候,总是会下意识地去掌握住话题的主导权,做风向的带动者,领导者,而非跟随者。
而且在社交时目的性和效率都很强,几乎没见他做任何无效社交。
这样高度成熟化的社交模式,如果和樱田润的过往经历联系起来,就变得似乎不那麽难以理解了。
“怎麽,学姐被怪人学弟的经历吓到了?”樱田润见滨边美波不说话,打趣道。
“哪有……这不是超帅的吗!”滨边美波用力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