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啊……”樱田润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麽。
理论上来说这肯定是件值得开香槟的事情,樱田润从未有什麽时候像现在这样感谢起点孤儿院的馈赠。
一对在自己童年和少年时期从未出现,而且带着巨大的雷区的父母,谁爱要谁要。
不过哪怕再想开香槟,樱田润也必须得考虑老爷子的情绪,不能说老爷子还沉浸在丧女的巨大悲痛之中,他一个人在这里开香槟庆祝。
不过老爷子倒是没什麽太大的反应,从气色上来看,他显然也没有因为女儿的离世而有多麽悲伤或者难以自持,反而有种如释重负之後的轻松感。
“也好,这样,你在东京发展的最後一点隐患也不复存在了。”老爷子喃喃着,“也算是她最後尽了份对你的义务。”
“恭喜你自由了。”
……
(这里有必要说明一下,原本身世线应该是一条比较有意思的主线的,毕竟能够关联到接下来几年的好几个大事件。)
(但就像是上架感言说的那样,这条线本身实在是太敏感太危险,在襁褓里就被申鹤重拳出击拿下了,所以只能先给个这样的交代再说,省得润哥的身世一直悬而未决。)
(反正之前也没发展这条线的剧情,不会影响後续发展。顺便,这一百来字还是不会收钱,各位不用担心。)
……
“压在心头的一个麻烦突然就解决了啊……姑且也算是一件好事。”
“不过恭喜我妈死了,是不是太地狱了那麽一点点?”
樱田润长出一口气,继续搭他的烧烤架子。
陪着老爷子吃了顿饭,後者坚决地拒绝了樱田润要带他去东京长住的提议。
老爷子在乡下呆了一辈子,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方式,习惯了这里的气候和风景,显然没兴趣像年轻人一样往大都市涌。
甚至老家夥都没有要多留樱田润在家里待几天的意思,吃完一顿饭後,除了让樱田润多带点秋田的米回东京外,也没有要强留他的意思。
老人家的强韧和豁达远超樱田润的想象,怪不得能够顺顺当当带着这麽个刺头成长到今天。
不过,考虑到那位估计也几十年没回乡了,在老人心中估计也就剩下了些许数十年前的记忆,那似乎也就不奇怪了。
不过,尽管解决了核心问题,樱田润也没有要立刻回东京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