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润?刚刚干什麽去了?”
“没什麽……家里的电话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一会儿能不能帮我个忙,劝劝藤岛社长?”
松本润刚挂断电话回到门前,就看到樱井翔正在那里等着了,见到松本润,眼前一亮,连忙凑了过来。
“我就去当个记者采访一下,能有什麽事情?藤岛社长也太敏感了些!”喋喋不休这,樱井翔的语气里稍稍带了些许的抱怨。
松本润不动声色地听着,心中却是感叹着。
那个少年对心理的把控,到底有多可怕?
等到樱井翔的抱怨告一段落,他才回忆着樱田润的指导,露出一个好奇的表情:
“翔,我能理解你的心情,但有个问题我稍稍有些好奇。”
“什麽?”樱井翔一愣。
“既然去不去当记者本身就是见无伤大雅的小事,那你怎麽就不能顺着藤岛社长的心意来,不去不就什麽事情都没有了?”
不愧是多年的老戏骨,松本润把那种随意而又带点好奇的状态给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一个简单的问题,却是立刻让樱井翔脸上的笑容当场凝固,取而代之的则是某种尴尬。
看到这个表情,松本润内心的复杂愈发沉重了。
不动声色地,还是保持着刚刚那种随意的状态,当即又发出了一波死亡连问:
“其实社长的心情我也能理解一些了,毕竟她正在努力嚐试为我们开拓新的市场,又因为那个樱田润的存在,谨慎些也是理所当然的。”
“反正年底一切就都尘埃落定了,要不这次就先不着急?”
“毕竟队长的心情也不太好安抚,大家都需要一些稳定的环境来消化和平复,要不这次就稍稍地求稳一下?”
“反正不是什麽大事对吧?”
每问出一个问题,樱井翔脸上故作轻松的笑容就淡去三分,取而代之的则是某种局促的尴尬。
为什麽不能在这个时候退让三分?因为退让这种事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