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————都过去了,现在的你已经完全不需要在乎这些了。」
刚刚还被樱田润一顿狠摔的益达叔,此时坐到樱田润身边,沉声安慰道。
(以後一些戏份不那麽多的特摄演员,我就用他们的角色名来代称了,省得各位读者分不清谁是谁。)
「确实如此————你们怎麽都围过来了。」樱田润再次伸了个懒腰,感觉到脸上的阳光似乎被什麽东西给挡住了,这才缓缓睁开眼。
不睁眼还好,一睁眼给吓一跳:几十号人直勾勾地盯着自己。
「怎麽了这是?不都说了是过去的事情吗?」樱田润一个激灵,连忙露出笑容,「你们看我现在过得多快活。」
但这种时候,他说什麽,干什麽,在别人眼中大概都会是别样的味道吧。
「————正好时间差不多了,我回房间干点活!大夥玩得开心!」被几十道目光盯得头皮发麻,樱田润觉得这个沙滩是待不下去了。
正好时间也差不多了,他连忙打了个招呼,逃命一般地离开了沙滩。
看着少年的背影,刚刚那点旖旎的感觉却是彻底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复杂的滋味。
「————他好像是没满十六岁吧?」许久,有人轻声开口。
「没,他八月二十七日的生日,我专门问过的。」滨边美波轻轻摇头。
「————该他成功。」益达叔叹了口气。
华夏有句古话,叫做西西务者————啊不,是天将降大任於是人也,必将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,空乏其身,行拂乱其所为,所以动心忍性,增益其所不能。
至少在沙滩上的众人看来,这句话,就是对樱田润的最好写照。
以前,屠熊少年是新闻,是神迹,是大夥津津乐道的夸张战绩。
而现在,这个故事有了完整的闭环脉络。
「我去看看。」约莫过了几分钟,滨边美波终於是按捺不住,第二个选择告辞。
虽然樱田润内心的强韧众人皆知,但毕竟提起了国中时的事情,学姐觉得有必要关心一下学弟的身心健康。
而且她此时,也确实很想和樱田润聊聊。
学姐学弟地叫了那麽久了,她头一次发现,自己其实没怎麽真正了解过樱田润的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