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——唉?滨边美波有些诧异地抬起头来,她没有想到樱田润最先在乎的居然是这个。
「我这人其实蛮没有安全感的,没有家世,没有背景,来东京没多久就得罪了自己的老东家,而且还是混着偶像这个吃青春饭的行业。」
「我不知道我还能够领先身位多久,也不知道我的超前眼光还能够保持多少年,所以我只能够趁着自己还能够有优势的时候,尽可能地做到最好。」
「所以至少在最近的几年之内,我不能也没资格去考虑自己的个人问题。」
「所以————非常感谢学姐的认可,但至少短期内,我们只能够做朋友。」
「这次的电影我会认真拍完,但以後————还请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,至少这几年不要。」
樱田润是个过於特殊的穿越者,和他那些穿越到泡沫年代,有着几十年的先知先觉优势的前辈们不同,他的优势满打满算,也就只有2018—2026这八年。
八年的先知先觉,用一年就少一年,这麽短的发育空间让他的焦虑感远超普通穿越者。
再加上20年的大疫,25年必定到来的动荡这些会大幅度扰乱局势的大事件的逐步逼近,压力就更加巨大了。
所以正如他所说,在先知先觉还有用的时候,他必须要让自己多做事,多积累,这样,才能让在风暴真正到来时,让自己保持从容。
滨边美波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少年,後者此时微微鞠躬,竟是向着自己道歉。
任由她怎麽想,都不会想到樱田润最终的决定,居然是给自己道歉。
「我————」她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什麽话都说不出来。
有什麽情绪在胸口翻涌,有难过,酸涩得让她有些控制不住泪水,但也有很多别的东西。
比如————前所未有的强烈悸动————
该死,为什麽人家都拒绝了,我反而————更加有感觉了啊?
「那————几年之後呢?」鬼使神差地,滨边美波问了一句。
「————我不替未来的自己打包票,因为那实在是太遥远了。」樱田润轻轻摇头。
「那时候的事情,谁能够说得好呢————
滨边美波走了,走的时候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做出什麽样的表情。
而樱田润却并没有着急离开,而是等着滨边美波彻底走远,也没有别的人来到花园中後,这才对着某个躲在树後偷看的身影开口:「出来吧,偷听老半天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