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体型健硕的大黄狗冲了出来,脖子上的铁链崩得笔直,冲着潘茁龇牙咧嘴,狂吠不止。
潘茁哪见过这阵仗,吓得两腿一软,抱头缩在雪地上瑟瑟发抖。
“嗷——!”
潘芮怒了。
好你个畜牲,敢吓我弟弟?真当老娘好欺负!
从白天到晚上,潘芮憋了一肚子气,好不容易看着了转机,还能被一只狗给欺负喽?
虽然体型比黄狗小了一圈,但潘芮丝毫不惧,扑过去照着狗头就是一巴掌。
“呜……”
那大黄狗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被这一巴掌扇得眼冒金星,身子晃了两下,软绵绵地瘫倒在地,翻起了白眼。
这还是潘芮没用全力,也没调动灵气,毕竟狗大多是铜头铁骨豆腐腰,这一下还不致死。
不屑地瞅了眼昏厥的大黄狗,潘芮甩了下脑袋。
“哼!”
念你看家护院尽忠职守,姑且留你一条狗命!
不过你这狗窝嘛……
潘芮把黄狗扒拉开,探头往窝里瞧了一眼,只见里面铺着厚实的棉絮,甚至还丢着半截满是牙印的骨头。
她忍不住咋舌,头一回见给狗住这么好的住处,这得是富裕到什么地步?
既然这家人这么有钱,进去吃他们点粮食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?
“昂!”
老弟,快跟上!
潘芮朝身后叫了一声,准备溜门进去,谁知半天没动静,耳边反而传来了“哼哧哼哧”的咀嚼声。
转头一看,这傻小子居然埋头在人家门口的狗盆里,狼吞虎咽,吃得不亦乐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