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很平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,更像是一种简单的确认。
还活着呢?那就行。
随后,她毫不留恋地转过身,背对着小溪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继续抓起一根竹子啃了起来。
那个宽厚且冷漠的背影,像是一堵无形的墙,彻底隔绝了过去和现在。
潘茁挥舞的爪子僵在半空。
他虽然傻,但也终于看懂了。
娘亲认出他们了,但娘亲不需要他们了。这个家,已经没有他们的位置了。
那种源自本能的敬畏和失落,让他耷拉下了脑袋,耳朵也垂了下来。
潘芮看着那个背影,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。
挺好。
各自安好,互不打扰。
她拍了拍弟弟失落的脑袋,率先转身爬下了树。
这一次,潘茁没有一步三回头。
他垂着头,默默地跟在姐姐身后,脚步虽然沉重,但却比来时坚定了一些。
……
回到峡谷时,天色已晚。
潘芮没有回岩洞休息,而是直接带着潘茁来到了峡谷的出口。
她没有进峡谷,而是站在高处,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三个多月的安乐窝。
“汪。”
不回去了。
潘茁愣了一下,疑惑地看着姐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