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失落,心里空落落的。
“嘤……”
娘不在这儿了。
潘茁闷闷地哼了一声,捡起地上的一根枯枝,无聊地扒拉着。
潘芮走到弟弟身后,看了一眼这略显冷清的洞口,心里虽然也有些低落,但并未慌乱。
她不信娘亲会出事,多半只是暂时离开,或者又搬家了。
静下心,调动起体内那股温润的气感,潘芮五感瞬间变得敏锐起来。
她闭上眼,耸动着黑色的鼻头,细细分辨着峡谷风中夹杂的每一丝气味。
除了尘土味和腐叶味,似乎……还有别的。
她顺着那丝极微弱的异样,慢慢走到洞口左侧的老树下。
这里的草丛长得格外茂盛。
潘芮伸出爪子,轻轻拨开杂草。
果然。
草丛下面,堆着厚厚一层的笋壳,最底下的已经腐烂,但最上面的一层还泛着青色,断口处渗出的汁液甚至还没完全干透。
显然是最近才留下的。
潘芮稍微琢磨了一下,便明白了。
这岩洞虽然冬天暖和,但到了这盛夏时节,既不通风又闷热,简直像个蒸笼。
以前娘亲是为了照顾她们两个怕冷的小崽子,才不得不窝在这儿。
现在娘亲肯定是嫌这儿热,搬到通风凉快的地方去了。
“汪!”
潘芮回到大石头旁,一巴掌拍在还在那儿伤感的潘茁脑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