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受得很清楚,这东西身上没有半点灵气,既不是哪位大能驾驭的飞行法宝,也不是成了精的妖兽。
可它就那么飞过去了。
以前在深山里,偶尔也能听到这种声音,但当时那是坐井观天,加上眼神不太好,看不清太远处的东西,也就没当回事。
今天头一次看清了,心里自然感到疑惑。
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
等那铁鸟飞远了,声音小了,潘茁才敢动弹,见姐姐没动,也没什么危险袭来,才彻底放下警惕,傻乎乎地仰着头张望,嘴巴张得老大,一脸的没心没肺。
中午,姐弟俩在一条山溪边歇脚。
水流很急,从上游冲下来不少枯枝烂叶。
忽然,一个花花绿绿的东西随着水流漂了过来,卡在了岸边的石头缝里。
潘芮凑过去,用爪子拨弄了一下。
看形状,是个瓶子。
但不是陶的,不是铜的,也不是木头的。
她用鼻子嗅了嗅,没味儿。
又试着咬了一口,没有破损,坚硬却柔中带韧。
最奇怪的是,这东西轻得不可思议,比干枯的木头还轻。
潘芮看着爪子里的这个怪东西,确认这是自己上辈子从没见过的材质。
不用马拉就能跑得飞快的铁盒子,那些不用灯油就能发出惨白光芒的琉璃管,那片能把黑夜烧成白昼的光海……
现在又多了这个比木头还轻的怪瓶子。
这全是前世闻所未闻的东西。
潘茁见姐姐玩得起劲,也凑过来,张嘴就咬了一口。
“咔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