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凉了,再跑回来贴着姐姐。
如此来回了四五趟,潘茁也算稍稍休息了一会儿,并且潘芮身上的温度,似乎也真的被他这笨拙的法子给压下去了一些。
就在潘茁再次带着一身冷气回来,把冰凉的下巴搁在潘芮的颈窝处时,一只滚烫的爪子,突然地动了动。
潘芮的一只胳膊费力地抬起来,随后轻而无力地搭在了潘茁那条满是泥巴的胳膊上,爪尖微微勾住了他的皮毛。
就像是很久以前,她护着那个还不懂事的弟弟时一样。
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微弱重量,潘茁急促的喘息声瞬间屏住了。
黑暗中,他那双一直充斥着恐慌和无措的眼睛里,终于多出了一丝倔强的光亮。
他没再发出呜咽,只是将大脑袋往姐姐的颈窝里又埋深了些,死死地将姐姐护在了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