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。”
有些青涩的男弟子跨前一步,走到女弟子之前,恭敬道:
“秦师兄,近来城内耿家生意不顺,他家商队在平原郡到川莱郡这条路上,连遭强人劫掠,耿家主的侄子,上月发痨病死了。他心疑风水生变,想迁祖坟,于是求上观来。”
耿家是香火大户,元松观自要理会。
不过...
秦宣心思灵敏,觉出异常:“移迁祖坟,不过是风水定位,锁穴场砂水,非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,怎地你们如此郑重?”
一旁的女弟子小声接话:
“师兄,前些日子云岫山下有地龙行走,乡野神道受惊,山貌翻覆,耿家主的太公坟原本在一株百年梨树下,如今山石移位,乾坎有变,他的老太公已不知去向。”
哦,原来是祖坟丢了。
如此一来,恐怕要在山中寻找。
大山之中,不止虎豹豺狼栖身,更有山妖阴鬼,草泽神道。与此类打交道,非有经验不可。
秦宣暗忖:六年前我初入元松观做这些差事时,还有个极靠谱的搭档。眼前这两个新人,如何担得此任?
他理解了钱监院的用意,遂温声询问:“几时出发?”
“回师兄,定在后天。”
“好。劳烦你们转告钱监院,我随你们一同前往。”
见秦宣答应得干脆,两人心中登时一宽。
这位秦师兄在元松观近五代核心弟子中,能排中上,且与观主颇有渊源,是个风云人物。
此次进山非同寻常琐务,有这位师兄带领,自然稳妥得多。
二人临去时报了名姓,男的唤作柳奚,女的唤作于涵。
待他们去远,秦宣熟络地从储物用的百宝袋中取出一坛果酒。
白鹤毫不客气,抱着瓷坛子大口饮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