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汉子打量朱平,也没发现问题,各收兵刃。
这等小误会,常年在外行走的人司空见惯,不长个心眼,几条命也不够使。
庙门重新关上。朱平随朱贵往篝火边坐。
那边烤着干粮,温着一小罐黄酒,耿直正拿朱贵方才丢掉的半截门框,朝火堆中添柴。
金衍书与净慧这对僧道,在耿直七步外打坐。
秦宣距他们稍远,却忽然抬起眼眸,先于僧道看向朱平。
“朱兄,你的脚怎的了?”
柳奚与于涵顺话望去,只见朱平越往前走,后脚跟抬得越高,走路声音越小。三步后,已是踮着脚走,再不发出任何声音。
二人心中发怵,却反应过来:“耿家主小心!”
哪还用他们提醒,耿直听得秦宣声音,早生警惕。
朱平的瞳孔不知何时变成了一片浑浊的死灰色,他拔出双斧,径朝耿直砍来。
挡在前方的朱贵一个激灵,在斧线上化作滚地螳螂,翻滚两周半,差点被砍作两段。
“凔~!!”
刀光从旁乍起,老黄欺身而进。
刀锋直奔朱平面门,那朱平双斧交叉一架,“铛”的一声,火星四溅。他猛地发力,将刀架开,右斧顺势劈下,带着一股阴风。
老黄身形一晃,旋身避开,厚背刀贴着手臂一转,从下路撩起。
朱平手臂挂彩,却不知痛,双斧一前一后,劈砍凶猛,步步紧逼。
老黄双目迸发锐光,长刀真气汇聚。
“留手,他还有救,莫杀他!”
秦宣一声喊,老黄刀锋一收,离开朱平咽喉,突然矮身一钻,从双斧间隙中穿过,长刀划出弧线,左右各摆,击落朱平手中双斧。
当下抢出两条大汉,使个“夺命鸳鸯锁”,双手双臂齐齐发力,从背后将朱平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