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黄与老吴没座,站在耿直身后。
秦宣等人落座后,邬老大忽然礼貌起来,端着一小杯酒,依次问他们的来历。
耿直不必说,待净慧和尚与金衍书自报家门后,邬老大一对鱼眼盯着秦宣:“小后生,你甚么来头。”
秦宣笑了笑,只报他三个字:“灌江山。”
说罢,并起剑指,朝桌上杯盏隔空一点,那酒水化做一道如剑流光,被他一口吞下。
其中蕴含的锋锐之气,一看便知是仙门剑术。
邬老大眼角一突。
它先前问金衍书来历时,得知对方是临濮城散修,只拿嘴唇沾了一点酒,甚是不给面子。
此刻,却是满饮而下。
并且当着金衍书的面,又连倒两杯。
冷冷的鱼脸,忽然堆起难看又热切的笑容,话语更显慷慨:
“秦兄弟,来,干!”
“邬兄客气。”
一旁的耿直插话道:“邬兄,我们...”
话到一半,被邬老大皱眉打断:“叫我邬老大,莫搅我与秦兄弟喝酒。我两个的账,慢慢清算。”
鱼妖就和变色龙一样,转脸看向秦宣,又化作笑脸,还将自己面前一盘灵果推到他跟前:
“这是早春的山楂浆果,乃此水府灵泉所育,为我最爱。秦兄弟尝尝鲜。”
金衍书在一旁冷冷观望。
心中暗暗发誓:有生之年,定要设法利用方渊道人这一脉的身份,重返灌江山。
他要一步一步爬到最高,届时叫这看不起自己的鱼妖端茶倒水,好生戏弄一番。
秦宣拿起山楂浆果,细细一尝,不禁眼神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