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奚赶忙请教:“怎知他不会说谎?”
“一个性情冷淡的刀客,终究不如炼气士感知精微。我骤然一问,他也许会说谎,但转瞬间的情绪波动,必为我所觉。
届时,纵然我有护身之法,也会想办法带你们下山,而不是深入寒潭。”
秦宣温和道:“炼气士求长生之道,固然不可缺乏勇猛进取之心,却也要三思而行,少做力不能及之事。”
柳奚与于涵二人受教,拱手道:“师兄更应该做门内的高功传法长老。”
秦宣笑了:“那我再与你们说一个耿家主的破绽。”
“在何处?”
“就在他的酒里。”
“酒?”
“连你们都不知骆城的来历,他却将骆酒当成熟口话,可见知晓三千年前平原王旧事,加之他身旁有一发丘派传人,与土夫子打交道。
这一类人,往往通阅典籍,详晓古史。如此更利于分辨真伪之墓,堪舆搜山,寻龙点穴。怎会是简单的市井商人。”
二人点头,不由回望云岫山。
接着又看向秦宣。
传闻秦师兄是靠吴观主的关系,才能在门内如鱼得水。
呵,简直是无稽之谈。
无论从哪方面看,秦师兄的表现,皆是大派弟子才能有的风范。
二人对视一眼,深以为然。正分神时,秦宣的背影已离他们好远一截。
“还不下山,想去陪耿家主吗?刻下地气弥漫,只等浓雾一起,山鬼阴灵汇聚,那可热闹得很。”
二人吓得一激灵。
“师兄,等等我!”
前方的秦宣笑着越走越快,惹得二人在后方连追带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