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据此遥远,秦宣还是莫名激动。
“可知我为何对你说这些?”
秦宣沉吟道:“天地广大,当立志高远。”
吴老道的脸上带着长者慈祥,语气和蔼:
“你炼气之始,较寻常人晚上不少,缺了一份先天之炁,然自你李叔送你拜山以来,你的勤恳本道瞧在眼中。当年,本道亦如你一般,闭门潜修,不问外事。倏忽百年,光阴弹指即过。”
“现如今,见你心境有变,似是突破桎梏,本道也欣喜得很。”
“盼你志存高远,脚踏实地。”
“是,弟子谨记。”秦宣躬身一礼。
吴老道坦然承受:“灌江山那边有好消息,也许你有机会进入上院。”
秦宣心中一明,应该是李叔在那边奔走,创造了条件。
他很清醒:“现今尚早,我修为浅薄,未到入上院的地步。”
“无妨,至少机会是存在的。”吴老道微笑,对他的反应暗自赞许。
秦宣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问出心中所忧:“那寒潭中的老龟曾对我动怒,会不会再来寻麻烦?”
“不必担心。”
吴老道颇为笃定:“这老龟道行高深,却在避劫,云岫山日月轮转,便是劫云,它没胆子钻出地表。”
原来如此。
秦宣松了口气,那老龟过于恐怖,脾气又臭,出不得洞最好不过。
吴老道见他面有倦色,又问了几句,便教他回去歇息。
秦宣返回小院后,先冲了几碗花茶吃下。
待身心俱静,复又盘膝打坐。
脑海中那一页经文,正幽幽放光,这部九幽典籍,自然吸引着他,可‘阴阳殊途,阳世之人,无法修习’的警示之言,又令他踌躇不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