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虽无伤口,却疼得紧。
掏出治外伤的红花神油,又不知往何处涂抹。
一边胡乱揉着,一边奇道:“师兄,你难道不觉得疼么?”
那师兄皱眉:“怪哉怪哉,莫非是我周身发痒?被这柳条抽打起来,倒颇有些舒爽...”
“啊?!”
……
耿府大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老黄与老吴领队,恭敬将秦宣引入。
进门后,穿过两条回廊,便是一个极大的院子。
院中不见花木,青砖墁地。两旁各立兵器架,排列刀枪剑戟。中央一方演武场,约有半亩见圆,夯土为地,踩得硬如铁石。
廊下拴着几匹毛色油亮的白马,秦宣走过时,马儿正打着响鼻。
除此之外,府内一点杂声也听不见。
“府上的人呢?”
秦宣说的,自然是家中的丫鬟仆役。
老黄解释道:“府中被人盯上后,一些仆役被害。家主发了些财帛,遣散了不相干的人,如今只剩下我们这些老人。”
他指了指那几匹马:“马房的马夫,今日也回老家去了。”
“你们的情况不太妙。”
“是很不妙。”
秦宣一边走一边道:“外边的人对耿家主的收获感兴趣,为何不直接来抢?”
老黄并不遮掩:“因为铜山的人来了,说这里的东西是他们的。”
“卸岭派?”
“正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