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口处,朱贵看到秦宣,登时快步跑了上来。
他这一声喊罢,立时引来周围众多目光。
打连云山庄之中,接连窜出三十来人,一齐延请秦宣进庄。
既为迎接,也是做给暗中那些人看的。
远处茶楼上,有人从秦宣背影上收回目光,略带警惕道:
“是元松观那位剑术天才,此子剑术相当不凡。并且,听说吴观主是他的护道人,他一到此地,只怕那位观主也在不远处。”
这话让一些人听了去,不由露出忌惮之色。
吴老道灭杀卸岭派护法长老的威势,犹在城内蔓延。
“哼!”
一个角落里,有位黑袍老者哼了一声,对身旁两名弟子训斥道:“就是他破了你们的气罡?”
“是的!”
那蛤蟆山的师弟范寻开始告状:“陶长老,他不仅破了我们的气罡,还将我们鞭抽了一番。”
“岂有此理!”
这老者却是在骂这两名弟子:“定是你们惫懒,耽误了修行。他区区炼气修为,又没祭出剑符,凭什么破本门气罡?!”
那师兄范达道:“长老,他只用了根柳条。”
陶长老气笑了:“本门威名岂能折在一个小辈身上?你们跟在老夫身边,好生学着,老夫倒要看看,是什么柳条,如此有力气。”
那师弟有点后怕,似乎不太想去。
师兄却恭敬一笑表示要学习。
……
“朱庄主遭了什么变故?”
秦宣一面往庄里走,一面询问朱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