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,这朱尤启的年纪比自个还大。一声‘您老’听下来,秦宣顿觉自己老了五十岁。
“朱公子不必如此。”
上前一步要扶他起身,老朱这时下了床,叹了口气,拦阻道:
“秦兄弟,我这孩儿没吃过什么苦头,说话没大没小,日后不知道要惹出什么祸来。今次叫他跪着,好长点记性。”
外边一群人也只看着,无人上前。
秦宣不想在这小事上纠缠,没等朱庄主道出那许多感谢话,抢先说道:
“朱兄,你能醒转,也是诸位神道朋友施展招魂法术之功。如今日已西斜,该留他们多吃几杯,咱们的事容后慢慢再讲。”
朱晋廷看了秦宣眼色,哪能不懂:
“糊涂了,糊涂了!确该如此~!”
他乍一动,身子还有些不稳,朱贵、朱平忙上前搀扶。老朱先招呼那位日游神,请她留下。
接着,又将远处看戏的陆校尉、无肠公子、山神庙护法神灵一并留住。
这几人各怀心思,见老朱慷慨,不仅留人用饭,还说备下谢礼在饭后相赠。
连云庄是做灵草生意的,他们见有好处,多吃一顿饭有什么打紧。
日游神见朱庄主行动自如,心下大为不解,想寻秦宣聊聊。
但秦宣没有随朱晋廷一道,反而朝后院猫舍方向去。
魏夫人的猫儿本在此地,可秦宣到时,猫儿已不见了。
他捏碎了一张传讯印符。
不多时,一道黑色身影踩碎最后一缕晚霞进了山庄,来到秦宣身旁。
紧接着,又有一只白鹤随风落下。
秦宣冲他们笑了笑,两位好友来了,他也不啰嗦,指着地底问道:“可能感知到下面有卸岭派的人?”
“不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