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是深闺中的病弱少女,这时被人看望,甚是欢喜:“公子,你怎深夜来寻我?”
秦宣见她这般模样,心中踌躇,不知是否该再提王墓之事,还是说自己先去寻那猫儿。
便道:
“我想问问你那大墓的事,有只猫儿,或许在那附近跑丢了,我得去把它找回来。”
谷媚儿连连摇头:“你去不得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此时那里有几处大危险,不易察觉,话中难以说清。待天明时分,我同你一道去。”
“你...”
秦宣正要质疑,谷媚儿截住他的话,说她自己无碍。
秦宣虽有疑惑想问,但见她憔悴,便忍住了。从百宝袋中取出灵露,用桌上青瓷小碗盛了,让她饮下几碗。
先等天明,看她状态再说。
少女饮了灵露,朝那蒲团一指:“公子便在此将就一夜,媚儿睡了。”
话罢,果真闭上眼,唯有睫毛微微颤动。
这一夜,秦宣打坐炼气,除了偶尔服些固元丹,再无动作。
媚儿却时而睁眼,偷偷瞧他,不止一次。
翌日。
东方才露鱼肚白,秦宣猛得睁开双目,透过窗隙看向远空。
他一呼一吸,氤氲布满身中。遍身毛窍,一开一阖,与之相应,而鼻中反不觉炁之出入,直至呼吸全止,开阖俱停,有种入定出神之感。
他闭上眼睛,慢慢体会。
少顷再睁开眼时,只觉体内灵力与念相交,水到渠成。
胎息,成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