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庙中的三牲供奉也远比不上,几乎可以摆上饭桌了。
但毕竟与无肠公子共事过,总不能去吃曾经的‘同僚’。
谭山神又道:
“稍后送去河伯府,告诉河伯,就说元松观的秦公子无视规矩,擅杀妖族神道。”
秦宣嗤笑一声:
“谭山神,你要挑拨我与妖族神道,我可不会承认。方才是你用香火之斧要劈杀无肠公子,在下一力相护,这无肠公子不甘受辱,跳入火中,是你害死了他。”
秦宣并不怕河伯府,只是要拿话激怒谭刚。
怎奈这老神乌龟附体,恍若未闻,甚至反过来恶心秦宣:
“秦公子,我庙中的护法神灵时春,也是被你坑害的,此事已由陆校尉报知狱城。”
秦宣听罢,懒得与这老油子多费唇舌,更不愿再打机锋,便直言道:
“谭山神,以你的性格,不像是因黑鲶妖的一点许诺,就敢得罪灌江山。”
“我很好奇,你对我的恶意杀意,这般决心,是从何而起?”
谭山神僵硬的脸上,难得露出一丝真笑:“等你有空来山神庙叙话,我与你解除误会。”
话罢,他忽然生出不安之感,当下一点不做逗留,带着一众神道驾驭香火云雾朝庙场飞去。
暗中埋伏的两位长老没等到出手之机,此刻现身在秦宣身侧。
手执钓竿的长老看向山神庙方向,转头问秦宣:“你莫非拆过人家的庙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他为何想将你打杀?”
“是啊,”使用一元重水煞的长老也疑惑得很:“这谭山神在鹰嘴山三百多年,行事向来稳重。五十年前,我见他时,还不是这般模样。如今陌生得很,像是与你有深仇大恨。”
秦宣摇头:“光阴荏苒,人会变,神也一样。两位前辈可瞧出些端倪?”
钓竿长老摸着下巴:“他的阴寿将尽,按照常理,神像晦暗,香火气也该衰败。但他的神力却更胜往昔,有违常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