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屍神翻滚的黑雾带着秦宣,自茅岩面前一掠而过,直冲云霄!
茅岩面上多有惊异之色。
他乃是金丹大修士,一眼看出这不是腾云驾雾之术。
暗自思忖:
这小子,竟以水法顷刻炼化了法雾!
且其气机、法力,也都迈入了筑基层次。
在茅岩看来,筑基修为实在算不上高,但他记得分明,秦宣上次便是在这庄上炼开华池。
屈指算来,不过一月光景。
一时间,茅岩内心对秦宣的评价,已是翻天覆地。
这...
小小的平原郡,云州府东偏之地,似乎出了个大教真传级的天才?
且此子,还极是适应崇津关密藏法门。
茅岩擡头,望着远空飞来飞去的黑雾,确信自己不曾看走眼。
须知整个灌江山,也只得六大真传。
道子还走丢了。
如今这元松观便有一个,上院的人却到哪里去了?
是了,听郑修缘说,上院的掌教法统之争,好像波及到这小子身上。
茅岩古板的脸上,没忍住露出一丝坏笑。
旋即又郑重起来:
我须先将此事报与魏夫人知晓,教魏夫人先知情,好提前给几位真人座下发上一帖,定下身份。尤其是玄陵真人门下,就说相中了个替魏夫人奔走的小弟子。
如此一来,日後多一段香火情,面上也不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