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叔说领队之人是罗谷峰的副峰主金途,我并未瞧见。”
“王墓周围的护罩几近破碎,有人等不及,不想让更多人来此分羹,正在攻打。”
秦宣收好传讯符,一边思考,一边给松松浇灵水。
炼煞是个较为缓慢的过程。
这几日炼太白玄风煞的进度,没有之前筑道莲快。
不过,每一丝煞气炼入道莲,心中便能对自己所用的功诀、法术多一分领悟。
这便是底蕴显现。
仰头看天,秦宣的脸也被宝光染出一片金色。
平原王墓此时给人感觉,就像是一块藏宝之地,吸引众多炼气士前来。
“耿直这家夥,能被盗取大夏皇陵的掘天宗追杀,本就说明他不俗,王墓之事,没必要骗我。’站在这个角度,他看到空中的宝光,忽然想到一种可能。
就好似那钓叟抛出饵料一样。
这些宝光,也许是大墓中的饵料,要钓更多的人来此。
吴老道、李叔,怀民,白鹤全都在那边。
一个不小心,就一家人整整齐齐了,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。
秦宣一念及此,便驾驭魔云飞向鹰嘴山。
靠近玉带河时,他远远留意河畔边,躲着那位钓叟。
兴许是受鹰嘴山的影响,此地无法安心钓鱼,没见到那手持钓竿的白发老翁,可能已经离去。他顺着以往那条路,又经过稻香坳。
此地莫说村民,连村子也瞧不见了。
山中的法力波动,抹去了周遭所有房舍,一些山峦被洞穿,曾经瞧见的一条飞瀑,也被拦腰打断。眺望远处,秦宣看到一层薄如竹纸的金色罩子。
那光罩,笼罩着人卯教曾经的驻地。
内里皆是白色氤氲,看不透有什麽,只是金光飞来飞去,若隐若现,好似有无穷的法宝在其中乱窜,叫光罩外的炼气士心痒难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