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令仪听罢,心中没了底,不禁多问一句:“你这...这信里没有写什麽过分的内容吧。”
“没有。”
秦宣摇头,笑道:
“师尊不放心,可以瞧瞧。我仅是向纪仙子表示感谢。一来是她在酒仙道场中助我,二来我喝了九天清茶未曾回馈。”
“当时出升仙地,不见其踪,没寻到机会。去信仅是问问她何时再来东土,好当面道谢一声,以全道场中一番友谊。”
“至於隐瞒身份,乃是担心叫她师长误会。”
秦宣走近半步,笑道:“可不是谁家长辈都和我家师尊一样知心着意、通情达理,徒儿真是好运道。”
魏令仪笑了一下,又快速收敛。
“好吧。你要与魔门天骄相斗,为师总不能叫你带着心事。”
话罢,将信帖留字补全,抬手递与他。
秦宣接过,笑道:“师尊,弟子去采煞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魏夫人晓得他如今尚在修丹清妙法,正处於底蕴显化阶段,不可半途而废。
待到金丹真火一发,烧炼五神五气,再改修仙卷《一界化玄渊》不迟。
她不曾多问,便是因为有长眉老祖。
得到长眉师兄的肯定,说明徒儿的丹清妙法并无问题。
她对此道不甚精通,也就不多指摘。
秦宣此次离开金鳌岛,茅岩与郑修缘径直陪他同去。
本想在三千列岛闯荡一番,如今赶时间,不愿生出变数,走在一处更为高效。
这两位老兄卡住境界,加之有金鳌岛上的法宝,在乱古劫气下出手,比一些元婴老怪还要残忍。
先去到东海海岸边,找到信天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