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音对神魂更敏感,接口道:“她的神魂,并不稳固。”
话罢,看向秦宣,难得主动多问一句:“你的情况如何?”
纪青霓也望着他。
她二人盯看了一年多,从未听闻有人这般压制五行劫。
秦宣现出一缕忧色,这一回,他真不是装的。
心中担忧,到了脸上,他反而把忧色一收,露出微笑:
“我有个劫难要渡,多有凶险。若是身死道消,你们莫要忘了来看我一眼,到我坟头,浇上几碗酒。”
他带着玩笑语气。
可两位心思敏锐之人,觉察了不同。
兰少女欲言又止,纪青霓蹙眉道:“你莫要胡说,哪有这样咒自己的。”
秦宣笑了笑:“开个玩笑。”
“哪有为五行劫所阻之理?待我返回金鳌岛,自然成就元婴。”
“不说此事...”
秦宣转过话题:“我耽误了一年多,劳你们为我讲讲这方壶蚕道之妙,还有那婆婆的针绣玄机,我也没有听全。”
见他这般说,二人只得暂压心绪,将蚕虫食桑,结茧而死之事说给他听。
又说起他未曾听全的针道。
接下来,每隔七日,那婆婆便过来一次。
七七四十九日之後,老婆婆收了他们的壶晶,留下绢布三幅,用以织绣仙衣。
苍老的声音回荡在屋内:
“该教的,老身已经教给你们了。”
她望向天河弱水方向,指点迷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