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陆景则皱着眉头:「屈道友,这秦宣能成一家道子,又被妙娴星君召入东华仙山,自然有过硬本领。你这话说出去,怕是要给他招祸。」
「我两家虽有争斗,但都源自古道庭。即便我不及他,此次败了一场。但头上也还有师兄师姐,自能与他相争,总要赢得光彩,让灵宝一脉心服口服才是。」
陆景虽想找回面子,但对秦宣的印象不算差。
敢斗西方教,破了武平、安邑两地之灾,凭本事截胡功德业,没什麽可指摘的。
屈轶在此臆测,说人家无视乱古劫气。
便是给自己找台阶,也该有所分寸。随口乱说,乱编谣言害人,岂不是叫灵宝祖庭的人小看?
陆景自有骄傲,但眠云洞到底与星宫大有渊源,与副掌教关系亲近。所以,他的语气比较收敛,只是提醒一声。
屈老修士老脸含笑:「陆道友,老朽只是与你们说说罢了。」
他转过话题:「当下,还是为大皇子谋划为主,我星宫岂能输给他们灵宝一脉。」
此言一出,祥云之上的众人又开始谈论。
就在安邑郡下方,一个身材高大,宽袍广袖,双目炯炯有神,留着一大圈紫色络腮胡的老人,朝他们云彩飞离之处望了一眼。
星宫与眠云洞修士,皆无所觉。
这老人面含一丝疑惑,朝安邑郡城方向看去,最终留下一道传音,便极为低调地朝清江方向而去。
这传音发出後。
云端之上,一紫衣人影手持法剑,作势一揖,随即朝郡城去了。
也就在这时,城楼上某位小剑仙,也有了感应。
李二正与秦宣说话,见他忽然回望远空,便问道:「可是有事?」
「没错,」秦宣点头:「这安邑郡事了,琐务我就不插手了。我留下一些人帮你,余下之事,我们到玄武城再聊。」
李二心思通透,大致猜到一些。
他望向四野,油然道:「秦道子,我要在这里,给你立一座降妖除魔、祈雨碑刻。」
话罢,在大雨中朝秦宣拱手:「多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