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有悬思,只见纪青霓将「素元果」推到秦宣面前。
她就乾脆许多,不似娘亲那般客套:「秦小...秦道友,你可是能看懂那石碑?」
秦宣与她有个眼神交汇,又快速错开。
顺着纪青霓手指方向,复而看向那石碑,下方生火、上方生气的怪树,又落入眼中。
庄夫人与纪充尘也聚精会神。
秦宣沉吟,没有直接回应。
他心中也觉怪异,譬如神龟背後的石碑、金鳌岛上的仙卷、酒仙镇心湖海中的道妙,这些机缘都能与古镜有联系。
方才一来此地,他便觉石碑不凡。
看一眼之後,目光就挪不开了。
身上包括古镜在内的各般宝物,都没有显露异常。他却觉得这石碑,有一丝莫名熟悉感,一见之下,有种观览得道者之念,看其生灭海的错觉。
故而,沉浸良久。
秦宣自觉,他能一直在此看下去。只是这样做,太冒失了,毕竟这是纪家的东西。
整理了一番思绪,才认真回应道:「这石碑中,像是记载了某种道术,玄之又玄,我有所感触,隐隐觉它并不完整。」
「道术?!」
听了这两个字,纪家三人表情各异。
庄蕙准备开口,一旁的纪青霓瞬间便接话了:「它的确不完整,因为还有其余碑刻。我爹将他挪到此处,是为了助纪允尘修行,其余碑刻,在我家後山。」
纪允尘满脸疑惑:「这可怪了,我记得老祖说过,这碑刻至少需要修炼我家的密藏《真阳篆》,才能与之有些微感应,秦兄却是沉浸其中,那老祖说的话,岂不是错了?」
姐弟二人说罢,庄蕙也就不再接口,只把目光落在秦宣身上。
听他道:「不知这石碑,与我道门可有关联?」
「没有。」
纪青霓道:「石碑我家祖上从洞阳大教带出来的,要追溯,也是中州万法诸教,源头在三十三重天,与古道庭无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