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人靠着对纪家老祖所说经文的体会,连续点亮数盏,引来一些瞩目,但很快又从湖中退回。
纪家这边,没有人阻拦。
失败了一次,也可尝试第二次。
从中退回来的人,寻纪家老人讨论其中符篆心得,纪家之人非但不拒绝,反而很热情。
来来回回,无论老少,只要来此之人,基本都尝试过了。
但一直朝前走的,只有方才点亮绿叶的三人。
秦宣察觉到,那灵灯上的符篆与绿叶上的差不多,只是稍微高深一些,这都是纪家前辈留下来的。倘若说石碑中念头无穷,这些符篆,便是从中剥离的细微点点。
秦宣起初觉得粗浅。
但看得多了,却别有感触。
本该是纵着一直走向大湖中心,但为了多瞧一些灵灯,秦宣开始横着绕圈。他所过之处,灵灯都会闪耀光芒,秦宣的目的,不是点亮它们,而是学习。
一来二去,他在大湖中游荡了五日。
滕琳与卫赫,已经走在了前头,距离湖心处,不过数十片荷叶。
他们越走越慢,因为後方符篆,明显更高深。
纪家老祖盯着这两人,见他们能窥破符篆,本该高兴才是,但老人眼中,却有一道晦涩光芒。
一旁的纪家主传声道:「这两人的功法有些特殊。」
「嗯。」
纪家老祖沉声传音:「这道宫的天骄修炼的是《八道命籍经》,眠云洞的这个年轻人,所承之法为《命禀天册》,这两部仙经都是道门天尊之传承,果真是奇妙非常。」
「他们以经文破解部分符篆,也会生出感应。」
「这个办法,不知是谁教的。」
纪家老祖传音中,带着不满,这些小辈的小动作,岂能瞒过他的眼睛。
纪思衡也微有愠怒,以道门仙经破解符篆破绽,已违背纪家本意。严格来说,这算得上是一种挑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