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这位分明很清醒的钓叟,偏偏不理会他们。
把所有的声音都当成空气。
面向江水的山洞口,秦宣与纪青霓坐在一起,静看了一会儿江水。
秦宣思考中,感受到一阵微风。
纪仙子正轻摇摺扇,目含好奇:「你有什麽发现?」
四下没有旁人,秦宣说出猜测:「如今看来,钓叟前辈的化劫之法,并不是让我们钓鱼。否则,我这方法,他必然能布局出来。」
「这里无有人能钓鱼上岸,兴许是他并不打算让人走。」
「我这四条鱼,属於是误打误撞。」
「钓叟道法再强,也不可能算到我与邬道友在水府中喝酒时,才知晓他喜食那种灵果。」
纪青霓若有所思:「在我家的时候,钓叟前辈说让你帮的忙,想来不是钓鱼。」
「对。」
秦宣语气笃定:「这些鱼吞噬江水中的特殊灵气,故而与江底的诡异气机有连接,把鱼钓上来,会顺着气机,拖出锁链。这锁链更像是钓叟的鱼线,他似乎在钓江底深处的东西。」
「不达到目的,在这里的修士,多半没机会离开。」
「我这里的四条鱼,应该是意外。」
「那...」纪仙子望着他道:「你作何打算?」
秦宣道:「当然是在这待着。未来在东海处,或有一场大变故,我挺想要钓叟前辈的人情。」
「更何况,江底有此变数,你一人在此,我可不放心。」
纪仙子起先听得认真,而後笑着用力给他扇了几下风:「被你说的,好似一阵风吹来我便会倒。你若有要紧事,不必在意我,随时出去,我可不需要照顾。」
秦宣点了点头:「青霓,那你在此安好,我现在便走。」
纪仙子美眸含笑,拉住了他的胳膊。
秦宣当然不会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