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霓,可有什么话想对为师说的?”
月矶真人眼睑低垂,不露而威。
纪青霓不太敢看师尊的眼睛,她现在很想揪住某位小剑仙的衣领,问问他到底对师尊说了什么。
怎的师尊见过他一面,态度怎就变成这般?
某人的脾性她是明白的,感觉他闯什么祸都有可能。
纪仙子更知晓月矶真人的脾气,于是垂首,弱弱道:“师父,弟子可是做了错事?”
月矶真人问:“你觉得,我对金鳌道子,是否会有一些误解?”
“师父是说外界的传言?”
“嗯。”月矶真人直视着她。
纪青霓缓声道:
“我与这位小剑仙的确有接触,自平原郡至东土,他所作之事,在各家当代传人中,怕是难找出第二人,弟子想知道他是如何办到的,故而多有交流。旁人见之,难免会生议论。”
这些话,月矶真人相信。
但是,却感受到徒儿的态度,有些不同。
尤其在见过秦宣之后,她的心更是沉了下来。
此刻不再像往常那样,把话揭过去,只把一双眼睛,凝在面前那带着几分清寒的绝美容颜上。
月矶真人直接问道:
“你对那秦宣,究竟是寻常交情,还是已有些情动?”
纪青霓一听这话,料想师尊已是动怒。
她知晓师尊对自己的期许,很想平息她的怒气,顺势说“没有,我只当他是仙路上的过客”。
可这话到了嘴边,竟说不出口,她不愿意说这样的话。
仅几息间的犹豫,纪青霓心中一慌,已知晓不可挽回了,师尊定有所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