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话我听了很欣慰,而今你在广寒修行,对素华元君来说,你方才的言语,便也是难以斩断之红尘,会被仙宫忌讳。她们不会允许未来传人,有此牵挂。”
“今日有了你这个回答,便足够了。”
“真到了那一步,我也不会让你回来。未来若有大难,留你这份余力,还可照料纪家存续的后辈。”
纪青霓一惊,只觉事情非同小可:“老祖宗,发生了什么事?”
纪方辞道:“我只是做了个最坏的打算。”
她的话音戛然而止,不再延续这一话题。
让纪青霓在此上香后,纪方辞便带她去了后山果园、那最大的石碑处。此刻,秦宣正在石碑前盘坐,无视她们到来。
“不要打扰他。”
纪方辞留了话:“你在这里打坐,待他醒来后,来禁地唤我一声。”
“是。”
望着老祖宗远去,纪青霓颇觉奇怪。
‘老祖宗截住师尊,说要与我谈论道法,却是来看顾秦小剑仙。想来,是不想此地的秘密泄露出去。’
这差事,她倒是喜欢。
见他沉浸于石碑,纪青霓拿出扇子,很想上去敲他一下,暗暗想到:
‘此次回到广寒宫,怕是许久许久都出不来。只能靠雨师了,得让雨师寄信来才是。’
巨大的石碑旁,纪仙子并未打坐。
她先是写好一封给雨师的信。
接着,便去下方果园,摘来几颗灵果。一面吃果子,一面看秦宣,将果核丢向他,却没有砸中,只是丢在他身旁。
纪仙子以此为乐,时常把自己逗笑。
至于要回广寒苦修的烦恼,暂时已不再去想。
就这样,她在石碑旁待了两月有余,终于等到秦宣转醒。不敢耽搁老祖宗事,纪青霓直接去禁地前,将老祖宗喊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