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萤道:「就是那股与日月之精很像的气息,我只有在运转功法,对日月吐纳时,才偶尔能感受到,可你身上,好像一直都有。」
「我也不知从哪来的,不过,你想闻便闻,我也没意见。」
敖萤虽有羞涩,却眸光一亮,这时早忘了曾提醒自己「要小心风月道子」。
她靠近嗅了嗅,又远离体会,反覆试探了几次。
秦宣觉得她这样很麻烦,分明是真龙血脉,胆子比狐狸还小,乾脆一拉她的手,本意是让她坐近自己一些,可敖萤没有防备,身子顿时前倾。
那身玄色龙纹锦衣褶皱在秦宣腿上,龙妹妹则靠入他怀中。
敖萤并未挣紮起身,她娇躯僵硬一瞬,忽然又松弛下来,反而朝秦宣怀里靠了靠,闻着他的味道,有说不出的安心感觉,好似东海的动荡都不见了。
秦宣有些惊奇,垂目见到半张清丽侧脸。
她一身盛装,皓白玉臂从广袖中露出,腕上的羊脂宝镯微微放光。
东海小公主的淩然威仪不见了,只余一位我见犹怜的清丽佳人。
敖萤心中不平静,却维持面上平静,与他对视时,用商量的口吻道:「表兄,你..
可不可以不要炼化我,让我靠一会。」
「可以,换个地方。」
秦宣说话间,抱着龙妹妹从案边来到软榻上。
敖萤心中紧张,险些要逃走。
不过,秦宣只是换了个更舒适的地方,并未对她动手动脚。
她脚下一钩,将那淡蓝色的锦绸搭在身上,敖萤觉得很安心,那种似与日月之精有关的气息,随时可以闻见。秦宣则觉得,身材曼妙的龙妹妹,身体如水一般柔软。
想到她方才的话,不由笑问:「萤妹,什麽叫炼化你,你的话我没听懂。」
敖萤道:「就是你的红尘道法,你不要拿我练功。」
她显然是在臆想,秦宣没做解释。
他一伸手,掌心出现一个锦盒,正是南海大太子炫耀的宝贝,如今成了秦宣的珍藏:「萤妹,这枚三万年的鲛珠,送你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