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」
二人闻言,各朝秦宣举杯:「敬道子一杯。」
「来,干。」
三人饮了一阵酒,大皇子没有久留,他患得患失,返回自家府上。
一路上,李成赴在心中想着才知晓的事。
金鳌道子来唐国,第一时间没有找上他,竟是因为清河龙府与金鳌道子某位对头交好,导致恨屋及乌,他李成赴属於是被牵连进去。
那时的金鳌道子,也没有现在这般耀眼。
归根究底,是他没有看对人。
把清河龙王与西方教的人,当成了善类。
自认为下了整局好棋,哪知老二运道逆天,忽然神之一手。
此刻虽有醒悟,奈何局面已成。
对越溪郡之劫,他心中复杂得很,既不希望二弟顺利,又不愿看到唐国生灵涂炭。
回到府中的李成赴仰望天穹,只能看天意了,这也好过做一个背负一身罪孽的君王。
况且,他也不认为,清河龙府这些人,一定能赢过金鳌道子。
这几家势大,却各怀鬼胎。
就在这一日,二凤与秦宣商议过後,直接去了皇子供奉阁,在他的淩烟殿中,取出了一口宝剑。
此剑,与大燕镇压龙脉雄关的皇气剑相似,亦是底蕴之物。
带着此剑,二皇子找到了秦宣。
秦宣传了他一道金鳌岛上祭炼香火之器的秘法,因此剑尚无名字,在李二的提议下,秦宣给它起名,唤为「凤武」。
「好,便叫凤武。」
李二很满意,目露坚定之色:「我打算去宫中一趟,接着便去越溪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