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雨师接过信,又听到他说:「既然你有这样的规矩,我也该遵从才是。」
曹雨师见他似是要走的样子,便知他是故意这般说的,不过,还是伸手拽了拽了他的衣袖,轻声道:「我又没叫你走。」
秦宣展颜一笑:「雨师,这会不会叫旁人误会?」
曹雨师与他错开目光,望着茶水:「上回我从安邑郡回来,祖师便找我问过,说起了你的事。祖师还说,要找你单独聊聊。」
秦宣露出一抹惊色,但也没太害怕:「行,等天明,我去祖祠拜访他老人家。」
话罢,又道:「你悄悄告诉我,紫伯公祖师怎麽说的?」
少女的目光依然在浮沉的雷雨花茶上:「祖师说你任性恣情,心思不专,但又诚心正直,为人赤忱,说你很适合做朋友知己,不宜有...有别的情谊。」
她说话间,把好友的信在秦宣眼前晃了晃。
好似在说,祖师看人很准。
秦宣见状,竟不好反驳。
紫伯公祖师,您老人家不厚道啊。
他朝天都仙子望去一眼,发现她眼中毫无波澜,格外平静,不由问道:「你觉得祖师说的可有理?」
「嗯,有理。」
秦宣摇头:「不行,我不同意。」
曹雨师轻声道:「祖师没说错,秦子厚的确是这样一个人。」
秦宣发觉,她说得很认真,好像经过了深思熟虑。
於是端起了茶水,喝了一大口,这时,不再说笑,聚目落在那为天地所钟的精灵之容上:「你心中是如何想法。」
曹雨师转目万壑云生之处,徐徐说道:「我听了祖师的话後,仔细想了想,便给了他老人家回应。」
「我说,秦宣好似天地间的雷光,在世间震烁,危险喧嚣,很会伤人。不过,我修炼了神霄雷法,很欣赏这样的雷霆。」
「祖师本想寻你说话,听我这样说,他又放弃了。」
说到此处,她露出忍了好一会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