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昭宁没觉意外,只道:「能否带我去瞧瞧?」
「不能。」
秦宣现出几分无奈:「那处坟茔在三千小世界内的一处花海,我曾入陷空地,机缘巧合才看到,没有能力带你去祭拜。」
听到此节,温昭宁点了点头,将「琼」字令牌还回。
她轻叹一声:「我祖先本是乱古时的大能人物,道行不逊蓬莱的涂山师老祖,她在大劫时庇护古仙州,於一场大战後,失了下落。」
「崑仑中,只留下她的遗孤。」
「我听一些老人说,她随着一位负心人去了,在祖先身上,曾有一段不被前辈看好的姻缘。」
「秦道友,你听说过类似的事吗?」
秦宣感觉奇怪,反问道:「崑仑没有那位温前辈的讯息?」
温昭宁摇头:「他很神秘,崑仑中关於他的记载,只有只言片语。」
她带着求教之心,希望了解更多当年之事。
「我知道的也不多,但那位温前辈,应该不是负心之人。」
秦宣觉得白染所言,定然比传闻靠谱,於是转述她的话:「据我所知,他是个有血性之人,为了爱妻,曾在大劫中杀得天昏地暗,战至最後一缕神魂。」
「我猜想...」
「在大劫时,你祖先已是算到了结局,故而在崑仑留下遗孤,随其夫君而去。两人共渡大劫,先後身陨。」
他这番话,让温昭宁目露神采:「秦道友,你从哪里得知的?」
「我不能告诉你,但这多半是真的。」
秦宣顿了顿:「龙前辈被葬於花海,周围是永不凋零之花,在我看来,你这两位祖先很是恩爱,你听到的那些话,极大可能存在误会。」
「龙前辈没有告知後辈实情,定有她的理由,就不要乱猜了。
「7
这自然是温道子期待中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