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,他老人家的标准有了变化?
温昭宁看穿了一切,并未说话。
於是,蓬莱的顾道子一步迈过徐诗师姐,想引发沧溟老祖的注意。顾道子认为,虽然斗法上不及秦宣,但以他在蓬莱展露的天赋,应该不比秦宣差。
秦宣可以,我顾沉星自然也可以。
蓬莱的大事,我顾沉星也该参与进去,而不是做一个局外人!
也许是顾道子真有几分魅力。
沧溟老祖微微侧目,看了这後辈一眼。很快,他老人家闭上了眼睛,像是不忍直视。
徐诗笑了一下,她巧妙化解尴尬,将有些伤心的顾师弟拉了回来。
「师姐,难道我比秦兄差很多?」
顾沉星传声问道。
徐诗一本正经回应:「没有,师弟是蓬莱最优秀的传人。」
「那沧溟老祖为何不挑我议事?」
徐诗道:「可能是老祖体谅你,不想你太劳累。」
顾沉星道:「师姐可是在安慰我?」
「是的。」
顾道子有些郁闷地看了师姐一眼,徐诗给了他一个你心里有点数」的表情。沧溟老祖的决定,岂是能随意揣测的。
另外一边,随着沧溟老祖施法,秦宣短暂失去了对周围的感知。
这种手段极为惊人,让人对自身大道都模糊起来。
故而,无法用道法进行对抗。
他的眼前先是一黑,接着出现在一片平静的大湖上。
那湖水漆黑,周围飘着一圈灯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