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被师尊点名,玄陵真人委屈很大,心里苦,但不能说。
秦宣也不敢笑,很礼貌地朝打招呼:「师伯。」
玄陵真人冲他点头一笑,又等着师尊发话。
锺煦没好气地看了徒弟一眼:「你领着子厚去祖祠敬香,叫各峰门人见证一下。下回我去祖庭的时候,你随我一道,有人问起他的事,你来替我解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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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~」玄陵真人面露苦色。
「去吧。」
锺煦闭上眼,他一挥衣袖,秦宣与玄陵真人便出了小天地。
金色虹桥形成的门户外,二人四目相对。
秦宣从怀中取出一个百宝袋,正色道:「师伯,这是我师父特命我捎带给你的。」
玄陵真人没拒绝,却攥着百宝袋叹了口气:「师妹啊,你可害苦了我。」
他这一叹,秦宣属实没有忍住,笑了出来。
忙宽慰道:
「师父很感激师伯,常在门中念叨。我也一样,若无师伯在平原郡开辟下院,我多半已回外公家修行,运气好,能入中州金霞福地,便再无现今的机缘。」
玄陵真人摇头:「你真是会说安慰话,因果可不能这般算。」
「平原郡是我的机缘之地,贫道该顺着运数行事,本该重视这一处所在,却还是疏忽了,忘记了这份初心。」
「祖师还曾叮嘱过,是我没有做好。」
「当年,你可是去鹰嘴山朝过山?」
「是的。」
秦宣点头,好奇追问:「听说师伯在鹰嘴山中得到过祖庭中的长辈指点,不知是哪一位老祖?」
玄陵真人面含敬畏,低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