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道兄呢,又因何来此?」
秦宣并未隐瞒:
「我陪着好友回家,打算在碧海仙城中走一遭。路过灌江山时,听祖师说,我手上的一片羽毛,与灰云老祖有关,便寻思来白鹿山一见。」
瑶池仙子眸光微凝,并未追问他口中的『羽毛』,而是提起一桩旧事:「道兄上回从蓬莱离开,可是去了广寒宫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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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怎知道的?」
「我听到传闻,说有人在天河边砍伐桂树,思来想去,很像是道兄做的。」
温昭宁瞧他神色,似乎猜透了他的想法,继续说道:
「自上回相聚蓬莱,只两年後,九天灵树有变,沧溟老祖又召集三家。当时,纪师妹的状态很好,还寻我说话,谈到了道兄。」
嗯?
「青霓说了什麽?」
「纪师妹说你总喜欢读些凡间小传,说话随意,若有冒犯之处,叫我不要往心里去。我便告诉纪师妹,说你在瑶池,只是解读些古经道书。」
她说这些话时,虽面罩轻纱,却见朦胧笑意。
秦宣心中一喜,这是好消息,看来茶茶没有修什麽忘情道。一时间,他觉痒,又想去天河边伐桂。
二人继续往山上走。
温道子从不在话语上叫人为难,与她说话很是轻松。故而,秦宣也愿意满足她的好告知了流传在羽都孔雀秘境背後之事。
快要行至山巅,温昭宁发现,身旁的青年蓦地愣在原地,不说话了。
秦宣望着山色,心中大感。
「白鹿山...白鹿山...」
我第一回至此,为何对这里的景物布局,如此熟悉?!
他暗念两声,眼中精光陡闪,催发神念,以一个俯瞰姿态再望白鹿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