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……小小年纪,恃强行凶,宛若悍妇一样,成何体统?”秦国公夫人虽然人在发抖,但是却不肯服输。
“您说的是,以后还得跟您学学,外头温柔良善,内里心狠手辣,逼着儿媳妇纳贵妾,这表里不一的本事,您真是首屈一指,我辈楷模。”苏辛夷依旧笑呵呵的说道。
秦国公夫人给气的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,知道自己说不过苏辛夷这个无知村妇,就看着齐国公夫人说道:“亲家,你就这么让一个小辈欺到长辈头上来?”
齐国公夫人伸手扶了扶鬓边摇摇欲坠的金钗,又拿出帕子擦擦脸,整理好仪容,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,“常言道前有车,后有辙,有夫人带头做榜样,小辈们有样学样确实失礼,您放心,等您回去了,我关起门来再教训她。”
苏京墨几个此时已经站在了曾氏的身边扶着她,苏希仙这时探出个脑袋,柔声细气的开口,“秦国公夫人,贵府的二姑娘之前动手打我大姐,幼不敬长,言行无状,您好好的教导了吗?”
自己家都是没规矩的,还来别人家讲什么规矩,笑死个人!
秦国公夫人本来就不想苏白薇和离,今日就是借着丈夫与儿子被打的事情上门来闹,想要齐国公府服个软,哪想到齐国公夫人上手就跟她厮打起来。
眼看着是讨不了好了,秦国公夫人咬着牙说道:“好好好,今日这事,我一定找个地方求个公道。”
她们这样的勋贵人家谁能主持公道?
当然是宫里的皇后了。
拿这话威胁人呢。
大夫人挺直脊梁,怒道:“那敢情好,也省的我递求见折子,到时候我倒要听听夫人怎么解释逼着我女儿松口纳贵妾的事情。你也是有女儿的人,就不怕风水轮流转?”
大夫人懒得跟秦国公夫人再吵吵,立刻挥袖子,“送客!”
秦国公夫人等人被强行送出门,大夫人这才觉得脚下一软,但是当着一群小辈的面不能丢脸,硬撑着说道:“你们来什么,好好的呆着就是。”
苏辛夷听到这话,后知后觉的才想到二夫人与三夫人都没露面,她娘去了高家,所以大伯母就是故意要跟秦国公夫人打一架出口气。
要是二伯母她们都来了,这不是以多欺少吗?
苏京墨嘿嘿一笑,“大伯母,我这不是怕您吃亏吗?”
大夫人伸手点了点苏京墨的额头,“行了,大伯母记住了。”说着就看着儿媳,“你这脸赶紧去抹点药膏,别落了疤。你个憨的往前冲什么,给了那老妖婆机会抓伤你。”
曾氏只笑着不还嘴,婆婆与人打架,她站在一旁看着能看得下去吗?
大夫人说完又看着自己房里的丫头,“去把我房里那罐白玉膏给大少夫人拿过去。”
白玉膏是宫里妃嫔常用的药膏,抹在身上只要不是太严重的伤都不会留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