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。”苏辛夷并不在意这些,不过听着医女这话就知道她应该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了,便笑着开口,“你祖籍哪里?”
“民女祖籍东川县,后来随军之后辗转到了漳平府。”
“东川啊,那边多数人都学医,家传渊源。不过,做医女的可不多。”
“民女是家中幼女,上头两个哥哥都亡故了。”
苏辛夷一愣,侧头看了她一眼,“亡故?”
“大哥给士兵诊病染了时疫,二哥随军出征没能回来。”
苏辛夷心头很是沉重,半响才说道:“他们都是为国尽忠的英雄。”
医女一愣,手下没掌控住力道,苏辛夷不由皱了下眉,她忙要起身告罪,脸色微白。
苏辛夷摁下她,“没事,你继续。那你怎么还会做医女?”
如果家里只剩她一个,而且是个女子不该随军做医户的。
“家里没人了,我若不来也会被族人逼着来,倒不如我自己主动些。”
苏辛夷知道有些地方人心贪婪恶毒,占绝户田,敲寡妇门,就没不干的事儿。
她轻叹一声,“也是条出路。”
如果在乡里真的活不下去,做医女的确是一条出路,不然她没有父母兄弟撑腰,若是族人故意报复她,给她挑一门不好的婚事,也能耗死她的。
医女利落的给苏辛夷包好肩膀上的伤,“姑娘说的是。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苏辛夷问了一句。
“民女叫韩清凌。”
苏辛夷记下这个名字,等她包扎完,就又问了一句,“方便给外面那几个人看一下伤吗?”
因为男女有别,苏辛夷怕韩清凌不乐意,就特意问一句。
韩清凌一愣,忙说道:“姑娘不嫌弃,自然是可以的。”
只是外伤,没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