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管家眼前一黑,差点昏过去。
杨言气得青筋暴起,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李宴洲眸色一沉,搭在扶手上的指关节,骤然一紧!
她竟敢!
下一瞬,李宴洲两道墨色浓郁的剑眉却又皱了起来。
只见何秋辞手里托着的菊株,根须发黑,尤其是被铲断的那部分,分明已经没了活力。
“这株菊花……”吴管家都忍不住凑了过来,震惊无比:“大公子,菊株的根果真烂了!”
杨言此时说不出心头是什么滋味。
方才还是极不服气,此时看着碧蝉绿的根须,那些腐烂的根就像是一巴掌,火辣辣打在自己脸上。
再看何秋辞,她眼角眉梢并无任何得意之色。
让李宴洲看清楚碧蝉绿腐烂的根部后,她唤了声:“阿香。”
阿香小心翼翼看了李宴洲一眼,不见对方有任何不悦,才敢迈步进来。
走了两步后,立即加快步伐,一路小跑到秋辞的跟前。
阿香递剪子,秋辞利落剪去所有腐败的根须,只剩余还有活力的部分。
阿香递小铲子,秋辞将黏在活根上的粘稠泥土轻轻挖掉。
阿香取来花坊粗布巾,双手接过秋辞手里的菊株。
主仆二人的配合天衣无缝,一看便知是多年养成的默契。
“可有草木灰?”秋辞问一旁的小花佣。
那花佣却看着李宴洲。
见大公子点了头,他才赶紧去后院,将草木灰取来。
秋辞往周围地上看了眼,选中了地方,拿铲子挖旧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