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门,也少给旁人招祸。
秋辞走到一旁,备妥药酒白布,还拿了一瓶金疮药。
玄衣男子的视线一直锁在她的身上。
她的从容并非虚张声势,每一次动作和表情,都淡定随意。
他眸色微沉,心里多了几分兴味。
她不是不怕,是算准了自己不会伤她。
如此聪慧的女子!
见秋辞拿着药回头,玄衣男子收回目光,在一旁矮凳上坐下。
秋辞的视线在他腿上扫过。
他的腿修长笔直,肌理肉眼可见的紧实。
却因凳面低矮,长腿曲着,显得有些局促。
秋辞搬来另一张矮凳,在他身侧坐下,目光落在他衣袖上:“阁下不便自己动手宽衣?”
“你与人说话,一向这般冷淡?”玄衣男子也垂眸看向自己手臂。
也是,伤在臂膀,若不想剪破衣袖,便只能褪下衣裳。
手落在衣襟上,却忽然有了一丝迟疑。
这回,倒是轮到秋辞扯了唇,分明在讽刺:“原来阁下还知道男女有别。”
竟敢笑他扭捏!
玄衣男子眸色沉了又沉:“你倒是半分不害臊。”
“我若害臊,阁下是否就肯作罢,立即离开?”秋辞不以为然。
玄衣男子被堵得哑口无言。
最后一把将衣襟扯开,露出受伤的臂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