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辞没再说什么,只是动作又放轻了几分。
清理伤口,上药,重新包扎,动作干脆利落。
“阿辞姑娘手法纯熟得令人叹服。”玄衣男子若有所思。
秋辞下意识接口:“家兄从前……”
话戛然而止,她指尖微紧,眸色又沉了沉。
玄衣男子薄唇微动,眼中有一丝动容,似想说什么,最后还是一言未发。
趁秋辞收拾之际,玄衣男子拢好衣裳站了起来,看着她忙碌的身影。
“明日之局,我能助你。”
“无非就是今夜毁掉菊株,让众人明日看到秦小姐手里菊花不再明艳罢了。”
秋辞回头看着他,白皙清丽的脸上已没有多余神色:“我若用了这等下作的手段,与他们又有什么区别?”
玄衣男子并未反驳,只是看她的眼神,多了几分复杂的情愫。
末了,他又淡淡道:“就算根须腐烂,短时间内也是看不出来,明日面对秦怀玉,你没有任何胜算。”
可她自始至终淡定从容。
玄衣男子忍不住皱了皱眉:“你真有办法印证自己所言非虚?”
三日必腐,是她在迎秋宴上当众立下的断言。
“我倒是真想看看,阿辞姑娘究竟要如何破局?”
一念至此,玄衣男子竟期待了起来。
秋辞没回应这话,只拉开木门,走出去后,回头淡淡瞅他一眼:
“今夜疗伤,我不需要你任何酬谢,但请你以后别再来了。我小小花圃,招待不起阁下这等大人物。”
玄衣男子指尖微动。
最后,掌心紧了紧,在她身后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