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夫人坐在最显眼之处,虽不是主位,却也是备受瞩目的席位。
秋辞刚进门,她的目光就落了过来。
一双丹凤眼将秋辞上下打量过后,林夫人慢悠悠哼了哼,算不得轻佻,却确确实实有几分冷傲。
其余女眷均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,看秋辞的眼神多少带着几分不友好。
“何姑娘,请。”下人给秋辞指了指位置。
最角落的地方,偏又格外显眼。
阿香咬了咬唇,知道自家小姐被轻慢,却无能为力。
秋辞对那下人颔首,被如此安排,竟好似丝毫不生气,举手投足,不谦卑不张扬,淡若幽兰。
林夫人又忍不住多看她一眼,才看向垂手立于一旁的婢女:“你家小姐为何还不出来?”
婢女昭昭立即道:“回夫人的话,小姐方才还在为玄墨君子松土,想来便要出来了。”
原来还在仔细打理她的名菊。
菊城各夫人小姐,对各种菊花总有几分偏爱,便也都体谅了。
忽而听到昭昭道:“小姐来了。”
众人抬眼望去,果然看到秦怀玉穿过垂花门,从穿堂缓步而来。
她手里捧着一盆菊花,不是那盆玄墨君子又是何物?
大家定睛一看,便见玄墨君子花开正艳,紫墨色泽浓郁,芬芳雅致,名贵非凡。
昭昭扶着自家小姐落座,得意洋洋地斜睨了秋辞主仆二人一眼。
阿香心头更紧,揪着袖子站在秋辞身后,生怕小姐待会儿被众人羞辱。
秦怀玉也淡淡扫了秋辞一眼,才冲林夫人笑道:“夫人,今日冒昧请你过府,实在是不得已,还望见谅。”
林夫人哪里还能不懂?
这阵势已是再明白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