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时此刻,谁还能相信这菊叫玄墨君子?
它难道,真不叫摸金?
林夫人忽然起身,冷冷一哼,拂袖便走。
“夫人……”秦怀玉脸色倏地煞白了一片,想要解释,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林夫人没理她,径直往堂外走去。
走到秋辞身侧时,又顿住脚步,这会儿看秋辞的眼神,却是有些复杂。
“夫人。”秋辞冲她颔首,不显热络,也不卑微。
林夫人又深深看她一眼,末了浅叹了声:“小娘子手艺不差,我府中尚缺一批秋菊,若何家花圃还有优品,过几日便送二十株过来罢。”
秋辞眉眼微动,当即应道:“是,多谢夫人。”
林夫人举步离去,她身后婢女对秋辞道:“来时找管事房的阿燕便可。”
“好,有劳。”秋辞目送她们离开。
暗香堂里的女眷们,人人坐立难安。
林夫人此举,以摆明了今日的胜负。
她虽未曾言明,但此事必然很快就会传遍香山。
不管此菊从前属于谁,从今往后,它便只有一个名字。
摸金。
“三小姐,我府中尚有锁事,先告辞了。”
“家父在等我回去挑选秋宴菊株,我也、也先告辞了。”
姑娘们纷纷起身告辞。
杜明月见状,偷溜着瞅了秦怀玉一眼。
见秦怀玉满面颓色,杜明月也忙站了起来,道:“怀玉,我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