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有一种令人安心的烟火气。
“不给它挖根救治?”见秋辞将摸金放起来便不再理会,面具男子眼底掠过一丝讶异。
“先治你。”也好让他早些离开。
面具男子一愣之后,忽而有些想笑。
竟将他与一盆菊花比作一起了。
看来,是恨不得让他立即消失。
如此被嫌弃,倒也是生平头一遭。
秋辞不多废话,转身走到矮柜前,取了药和白布,拉来凳子在他身侧坐下。
两人不过见过两次,今夜相处,却似乎已经有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。
不等秋辞吩咐,面具男子便将自己衣裳解开,露出臂膀的伤口。
秋辞拆下昨夜缠上的布条,看着伤口,倒是有些意外:“竟好得如此快。”
伤口本是不浅,却不过短短数日,便已收拢愈合大半。
寻常人绝无这般恢复速度?
面具男子垂眸扫了眼伤口,薄唇微弯:“多亏阿辞姑娘的药灵验。”
“不过是寻常伤药。”是他自身筋骨强韧,远胜常人。
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满身新旧交错伤痕,秋辞凝眸片刻,终究忍不住问道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她大哥从前久经沙场,身上伤痕都不如他密集。
“总算对我身份感兴趣了?”面具男子笑意渐深。
秋辞收回目光,神色重归冷淡:“不感兴趣。”
“不过是个终日在刀口舔血之人罢了,不提也罢。”
不过,今夜的对话,似乎和过去两回略有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