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小姐回来之后,就让她准备了一些米粮布匹。
阿香琢磨着,徐家花圃出了那样的事,小姐是该去看看徐大嫂和徐家姑娘了。
可怜徐莺莺那丫头,才十五岁就没了亲爹。
生得又有几分清秀,将来还不知要面对多少苦难。
秋辞点了点头,换了一套素净便服,便和阿香一同出了门。
从何宅后门出去,走不多远就是何家花圃。
徐家花圃与何家花圃隔得不远,相隔不过一盏茶的路程。
阿金抱着米粮,阿香抱着布匹,两人跟在秋辞身后,没多久就到了徐家花圃外头。
远远望去,花圃外围了不少人,都是附近的花农。
像是在看热闹。
有人看得津津有味,也有人皱紧了眉头,似是愤怒,也似是无力。
徐家花圃出事了!
秋辞加快脚步。
刚走到人群外,就听到里头有人在哭。
“是徐家姑娘。”阿香心头一紧,看着秋辞。
秋辞脸色一沉,正要进去。
人群中忽然有人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。
秋辞脚步一顿,回头却瞧不见是谁。
正要继续往里走,一旁却有人低声道:“小姑娘家,别去趟这浑水。”
说话的是赵家花圃的赵大叔。
赵大叔低着头,没敢看她,只小声说:“你何家都自身难保,别去招惹那些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