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百盆造型菊栽,五百盆精品菊株,她整个何家花圃目前也凑不出来三分之一的数量。
明日午时之前,哪能做到?
更何况,就算真能凑齐这么多数量,那,钱呢?
如此庞大的数量,得要给花农多少定金?
花农收不到钱是不可能给她交货的,这动辄好几百两的银子,从哪里来?
麦启年看得出她的为难。
他迟疑了下,才笑道:“事实上,这已经是看在那家伙的份上,我私下给你让利,但也仅此一回。”
人情归人情,账目要分明。
“日后若是姑娘还愿意继续与我麦家船队合作,我依旧能给姑娘让利,按四十五两一船的价格走。但这保货银,该多少便是多少,规矩不能乱,还请姑娘见谅。”
“我明白,多谢!”秋辞赶紧道。
她面有难色不是因为对方给的价格太高,而是,未曾如此周全盘算过。
原来要开拓一条新的门路,整个过程竟如此艰难。
除了要门路,要货源,还得要钱。
钱才是目前最需要解决的问题。
麦启年并没有在花圃逗留太久。
他行色匆匆,看得出来,今日抽空来一趟何家花圃,并非在他的计划之内。
果然是给足了某人的面子。
秋辞亲自将他送出花圃。
在这之前,她低声和阿香阿金交代了几句。
两人就一路匆匆忙忙离开花圃,分头行事。
等到麦启年上马车的时候,周围又已经堵了不少看热闹的花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