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公子,我不是来借钱的。”
秋辞也看了自己的手一眼,虚笑道:“手是清洗过,干净的。”
李宴洲没说话,端起茶盏,浅尝了一口。
“既然他去过何家花圃,你就该知道,麦家的驳船从来不走散货。一船货动辄数百两本金,不借钱,你哪来的钱给花农付定金?”
“我不借钱,就只想问问,大公子可愿意与我联手,一起做这门生意?”
这本来就是昨日与他商量的事,昨日他未曾答应,却给她牵了麦家二公子这条线。
李宴洲捏着茶盏,冷冷扯了扯唇:“我这个人,不喜欢欠人情,今日请他走一趟,不过是还你昨日煮菊艾汤这点情。”
他修长的指头,在茶盏上轻轻点了点,便又握起来喝了一口。
“至于你这点小生意,我却是瞧不上眼的。”
杨言忍不住叹息了声。
公子还真是铁石心肠。
人家阿辞姑娘都努力到这份上,公子也都帮到这份上,天未亮透就打发他去码头等着,等麦二公子一上岸便催着去何家花圃。
这看起来不是挺有联手意向的吗?
怎地人家姑娘一来,立即就变得冷冰冰的?
杨言以为何秋辞还会争取,毕竟,她还真不像是会轻易放弃的人。
不想,何秋辞竟笑道:“既然大公子不感兴趣,那我也就不勉强了。”
杨言:“……?”
一点都不像阿辞姑娘你的作风啊!
不,又似乎,很像。
想她头一回来想谈合作的时候,大公子刚拒绝,她就走了,半点不纠缠。
可她做事又那般拼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