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辞不生气,只是实话实说:“到时,多半是三大家竞相出价,我待价而沽看看是入谁家当第一菊娘。”
李宴洲不说话。
杨言倒是眼前亮了亮。
阿辞姑娘有时看着心高气傲性子也烈,但心里,其实透亮着呢。
“且不说决赛比的是大型菊扎,会不会有人在赛前耍手段尚不可知。我何家势单力薄,若是没有靠山,也未必真能走到决赛最后一步。”
这次,李宴洲不讽刺了。
倒是看她的目光,多了些许淡然的,欣赏?
能坦然认清局面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这世上,多的是盲目自信之人。
“大公子。”秋辞揪了下袖子,迟疑片刻,才继续道:“何家眼前困难重重,不少花农的日子也是不好过。”
“相比之下,解决目前的难题,对我来说更为重要。”
她往前一步,这次是蹲了下来,抬头望着他。
姿态放得极低,给了他最诚挚的尊敬:
“大公子,可以吗?”
李宴洲凝眸不语。
身后的杨言万分焦急,却不敢说话。
不知过了多久,秋辞快有些蹲不住了,身子不小心微微晃了晃。
正犹豫着要不要起身。
却听到李宴洲忽然道:“利用我,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付出代价?
“大公子……”秋辞没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