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,你也会怕。”
李宴洲指尖一紧之后,终于,松了手。
秋辞慌忙从他腿上下来,踉跄退了好几步。
狠狠瞪着他。
这男人,委实过分了!
“生气?”李宴洲冷冷扫了她一眼。
明明是想讽刺的,却愣是一句讽刺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气息有些乱,一开口,就差点暴露。
秋辞是真的很生气,可转念便冷静了下来。
自己先拱的火,哪来的资格生气?
不过是一个呼吸间的工夫,李宴洲起伏的胸膛,已恢复了平静。
他抬手,理了理略为凌乱的衣摆,话语透着一丝藏不住的沙哑:
“何姑娘的菊花,我收了,让人送进来。”
杨言闻言,连忙低着头上前,站在轮椅后。
目光想瞟向秋辞,却又不敢。
浑身透着不自在。
“来人,”目光还是没敢往秋辞身上投去,杨言只能随意叫了个仆人,跟阿辞姑娘去搬菊花。
他自己推着李宴洲,快步往书房走去。
竟有种在逃跑的感觉。
秋辞缓过神,调整好自己的呼吸,再整了整被弄乱的衣裳,才领着揽秋轩的仆人出门。
搬菊花去了。